其实《阴阳大乐功》这个特殊用法,秦厉一般不用。
因为远没有采阴补阳,来的效果显著。
别看他刚才吸干了陈贵,其实,还没有秦厉在床上动两下腰得到的多。
不过,在别人眼里,秦厉现在可是跟“大魔头”扯上了关系。
谁家好人,能把别人吸干啊。
简直太恐怖了!
可正是因为展示了这一手,刚才想站起来拼一拼的吴大熊等人立刻又气馁了。
死就死吧,好歹留个全尸。
他们可不想像陈贵一样,都被吸得不成人形了。
陈贵的亲爹亲娘在这里,都不一定能认出陈贵。
“殿下饶命,大将军饶命啊……”
“都是他,都是他吴大熊和陈贵,私底下找到我们,让我们……”
“殿下,我们是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啊。”
“我们的忠心,天地可鉴啊。”
不少人指着还活着的吴大熊,大喊自己糊涂冤枉,乞求秦厉能够开恩,饶他们一命。
秦厉压根懒得听,摆摆手,让王虎带人把他们提出去杀,别碍了他的眼
对于这些墙头草之类的角色,在秦厉这里,向来只有一种结局,那就是死。
咔嚓咔嚓——
不一会儿,营帐外面,就传来人头滚滚的声音。
“大哥,明日就要和北莽铁浮屠开战,今夜杀了这么多将领,是不是有些欠缺考虑?”
秦风看向秦厉,忍不住抱拳问道。
闻言,不少人跟着点了点头。
今夜在场的,无一不是高级将领。
虽说他们意志不坚,自寻死路,但好歹也是各自军队的指挥官。
没了他们,明日的大战怕是要出问题。
底下的士兵们,会像无头苍蝇一样。
北莽要是知道,怕是要高兴疯掉。
秦厉忽然伸手拍在秦风的肩膀上,眼神凌厉中又带着三分好笑,“七弟是真的担心明日的大战,还是担心日后这北境没有七弟的立足之地?”
不听话的将领,全部被秦厉收拾了。
剩下的,全是对秦厉忠心耿耿的。
换句话而言,日后的大周北境,就是秦厉的地盘。
他就是这七州之地的皇帝。
秦风想要来边关发展自己势力的想法,随之破灭。
在铁桶一块,只认秦厉的大周北境,秦风比在京城还寸步难行。
“咳咳。”
秦风尴尬地干咳两声,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,“大哥真是说笑了,我当然是担心明日的大战,如果明日输了,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,何谈七弟我的立足之地?”
“是担心明日的大战便好。”
又拍了拍秦风的肩膀,秦厉才收回自己的手,望着众人说道:“诸位无需担心,有诸位肱骨,还有大将军坐镇,要比吴大熊陈贵等人还在时心不齐强得多。”
“咱们齐心协力,劲往一处使,明日必胜!”
听完秦厉的话,大家都觉得有道理,不知道是谁,率先握拳大喊了一声必胜。
紧接着,大家齐声呐喊,拳头高握:“必胜!!”
听着必胜的声音,秦风脸色难看。
不是不希望明日大周赢,身为大周皇子,他当然希望大周打赢这一仗。
可就像秦厉刚才说的,日后这大周北境,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。
秦厉的手段,简直让人感到窒息!!
……
中军大帐那边发生的事情,很快传了过来。
听闻之后,春桃忍不住看向正在对镜梳头的萧雪儿,言语冷冷道:
“你家大皇子的手段,还真是高明,一举扫除了统一北境的所有障碍,以后这大周北境,怕是只认他秦厉,不认大周皇帝。”
“春桃,慎言!”
夏柳赶紧拦住春桃,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再怎么说,萧雪儿也救过她的命,这段时日,对她像亲姐妹一样。
看在她的面子上,又收留春桃住在这里。
无论怎么说,春桃都不该对萧雪儿有敌意。
“无妨。”
萧雪儿唇角微翘,放下手中的梳子,看着两人,“现在你们总算知道,他的手段有多高明了吧?”
春桃蹙眉,不解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萧雪儿伸手捋着垂至胸前的长发,目光暗淡,“他很厉害,十分之厉害,不是你我几人能比的。”
“你这相当于废话!”
春桃语气依旧不好,夏柳依旧拉了拉她的袖子,嗔怪她不该这样对萧雪儿。
“皇子妃勿怪,妹妹她刚从敌营回来,还……”
没等夏柳说完,萧雪儿就打断道:“不必多言,让人短时间内转变对另外一个人的看法很难,在你妹妹心里,我萧雪儿是他秦厉的未婚妻,也是一个恶贼。”
“皇子妃千万别这样说。”
夏柳出言安慰,然后赶紧对春桃道:“春桃,皇子妃和秦厉绝对不是一路人,她和我们一样,都是被秦厉那个恶贼欺负的人,甚至,秦厉欺负皇子妃,比欺负我们还狠。”
春桃压根听不进去,还用双手捂住耳朵。
看见春桃这样,夏柳对萧雪儿露出尴尬的表情,希望萧雪儿别介意。
萧雪儿摇摇头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对付秦厉那样手段高明的人,我们就不能寄希望于一簇,而是要徐徐图之,慢慢来,慢慢降低秦厉对我们的戒备心,才能找到机会,一击必杀!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要先成为他的女人!”
“你不是本来就是吗。”
春桃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,噘嘴道
谁都知道,萧雪儿是秦厉的未婚妻。
“不。”
萧雪儿重新转过身子,对着镜子,“你们不知道,在他秦厉心里,我萧雪儿只是一个泄愤的玩物,他卫红缨才是她的女人。”
春桃笑了,“谁让你和秦风先勾搭上的,人家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闭嘴!”
夏柳忍不住呵斥,真想捂住春桃的嘴。
“无妨。”
萧雪儿又说,“所以,我就更要成为他的女人,为杀他做准备,至于你们,想要杀他,也要有所付出。”
“比如那个方渊,能弃就弃吧,如果能换取到秦厉的信任,就是一笔不错的买卖。”
听着萧雪儿的话,两女陡然愣住,互相看了看。
萧雪儿扭头,“怎么,不懂?那我就说的再明白一些,光凭方渊在青岭关投毒,不知道毒死多少人,这个世上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“你们想要还活在阳光之下,就必须和他划清界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