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上有多冷静。
两个人私底下，就有多恶劣。
秦清瑶和杜任两个人都算是好性子，几乎极少在人前愤怒，不安，崩溃之类的。
他们的情绪大部分时候是平静带着愉悦的。
有个别时候是强势的。
不过如今，显然是吵的极凶。
在杜任的办公室，吵的办公室外面，都能听见。
但是并不多。
类似于几句：“你现在完全没有理智，我建议你先冷静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，你做出的决定才没有理智。”
或是：“你是真的觉得没了你不行？自我感情影响决定，你疯了吧！”
“你才疯了吧，你做出这个决定，就像是自信爆棚，觉得自己一切都可以掌控，但是你知道你决定了什么吗？就认为可以掌控？”
外面的人，都不敢说话。
里面两个人，都不好惹。他们连劝架都不敢。
最终，是秦清瑶摔了办公室门离开，临走前说了句：“先吃饭，吃饱再说。”
而杜任跟在后面：“你今天别想吃火锅，你连决定都做不了正确的，还想吃喜欢的东西？”
一时间，总觉得他们都失去了理智。
非常可怕。
毕竟他们要是理智还在，那也就是总能处理好问题，但是如果理智不在了，那反而太可怕了。
因为感情中，人们会因为不想输，不愿意低头等等的很多因素，忽略掉最开始的目的。
“怎么办，能喊谁处理一下吗？他们这样我好怕啊。”
“谁不怕呢？可是能喊谁？这两个这些年就没有跟谁关系特好，彼此关系也不联系的那种。”
“杜先生的父亲可以吗？或是秦女士的父亲？他们当年都是赫赫有名的人呢。”
“理论上不是不行。但是万一实际上不行怎么办？”
……
一群人期待着事情变好。
毕竟很多人遇到糟糕的事情，都会有一种想法。
事情都这样了，不会再糟糕了。
不过现实往往会告诉你，糟糕的途径多了。
例如秦清瑶和杜任。
就是如此。
他们以为吵架仅仅是吵架，以两个人的冷静理智，总归会好的。
事情也会得到解决，甚至是更好的方案。因为过去就是如此。
但是这一次显然不是。
两个人虽然还是完成自己的工作，甚至见面的频率明显变高了，可是透露出来的状态，却是见面都在争吵，彼此的纷争不断。
每一次开头是：“行吧，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，之前的问题。”
每次结局都是：“跟你就说不通，你这个人有毛病吧！”
一次次的不欢而散，终于在一次争吵的时候，让人察觉到，这一次的情况，比预计的还要不好。
因为秦清瑶在一次沟通之后，说了句：“算了吧，我觉得没有沟通必要了，就这样行了。”
不少人克制着表情，不想暴露太多，又藏不住情绪的暴露。
而秦清瑶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秦清瑶的身高，很难让人觉得很有气势，但是秦清瑶起来的确是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气势，大步流星的离开，好似一个人走出来千军万马。
杜任不像是过去，无论吵的多凶，都跟着出门，一起吃个饭或是送对方回家。
但是这一次没有。
秦清瑶独自离开。
杜任并没有跟着。
这一瞬间，大家无疑都有一种秦清瑶和杜任，彻底闹崩了的感觉。
后面，更是秦清瑶从这个位置上退了下来，直接成了某个地方的驻地外交官。杜任好似掌控大权。
“这件事，可以看出来，还是杜任厉害呀，秦清瑶再怎么样，也只能让步。”
对于这件事，他们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称不上错误。
毕竟事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。
而后的发展，就像是杜任掌控天下一样。没有了秦清瑶，杜任的决策，越发的果断独裁。他很少思考别人的想法，带着一个帝王的孤高，自信于自己的绝对正确，不会动摇，不会错误。
曾经的秦清瑶，大概是难得跟他可以沟通，被平等对待的存在。
如今却只留下一个人，反而并没有省去矛盾之后的高效，现实来说，不少人都感受到了，跟不上杜任的思路。
“秦清瑶还是厉害啊，我本来想大家都敌不过杜任，现在看来，秦清瑶能够动摇杜任，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他们就无法察觉杜任思维里面的短板。
而是跟着杜任想了一圈，然后觉得杜任的选择合情合理，没有任何漏洞。
过去是秦清瑶的想法，和杜任的想法的碰撞，而秦清瑶性子温和，也会提几句：“各位怎么看？”
杜任虽然嘴上问一句：“有别的意见吗？”
但是大部分意见，提出后就被简单的：“这个问题，在提到……的就说了，这里我具体论述一下，应对这个，可以如下。”杜任语气平静，却透出一种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傻子的感觉。
特别是杜任提及的东西，在他说了之后，发现真的有过这么一回事。
“你以为秦清瑶能坐稳那个位置，依靠的是什么？”某个人摸了摸足记所剩无几的头发：“杜任那个人狠的不可思议，秦清瑶更有人情味，他们两个结合刚好的。”
“秦清瑶有人情味？”
“你以为她做事按规矩，行为思考利益，就冷血？杜任更考虑民生，考虑个人情况，是人情味？你搞错了，杜任骨子里就透着利益最大化的本能。反而是秦清瑶，一边考虑感受一边处理感受，一边绝对理智。”
也就是说，秦清瑶这个人，只要你规规矩矩，她就能让你舒舒服服，她并不会做过分的为了大利益牺牲个体的情况。
杜任不一样，他做着人情事，但是就好像在下棋。
会有一些旗子是杜任的诱饵。
吸引什么，然后反将一军。杜任这种人，没有了秦清瑶的制衡，太恐怖了。
“之前我是没察觉，但是现在我确定，杜任的法子估计是有用，但是这路子估计不好走。秦清瑶不在了，我们得尽量制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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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！”
“嗯！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，有遇到相熟的人，彼此都会打个招呼，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，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，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，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，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，那么对很多事情，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沈长青有些不适应，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，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，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，一为镇守使，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，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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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，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，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，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，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，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，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，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，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，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，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，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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